,就往外走。
陆瑶看着他走出去,脸上的泪还没干,嘴角却慢慢翘起来。
三哥比大哥好哄多了。
大哥只会说教,三哥不一样。
他心软,又对她有亏欠。
只要多哭几场,他什么都肯做。
她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快了,快了。
陆晨从监狱出来点了根烟,其实刚才跟瑶瑶说的那些话,他自己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做。
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总得想办法。
他掐灭烟,发动车子。
与此同时,城南的一间小饭馆里,李铭正跟人吃饭。
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,帽檐压得很低。
对面坐着两个男人,都是以前道上混的,穿得也不起眼。
三个人点了几个菜,边吃边聊,看着跟普通朋友聚会没什么两样。
肖炎烈坐在饭馆对面的车里,盯着门口。
他已经跟了李铭三天了。
这人自从被盯上以后,就一直躲在出租屋里不出来,今天倒是头一回往外跑。
饭馆里李铭夹了一筷子菜,慢悠悠地说,“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
对面的人摇摇头,“不行,查得严。”
李铭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,“那就歇歇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另一人压低声音,“你那事,有眉目了吗?”
李铭筷子顿了一下,“没有,那边断了。”
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又聊起别的事。
吃了半个多小时,李铭结了账。
三个人出了门,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各自散了。
肖炎烈看着李铭上了辆公共汽车,没跟上去。
他手下的人已经在前头等着了,不用他亲自跟。
他点了一根烟,脑子里把刚才的场面过了一遍。
人家就是吃了顿饭,聊了几句天,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肖炎烈把烟掐了,去了周时砚家。
周时砚正在院里陪怀瑾玩。
看见肖炎烈进来,他站起身,“有消息了?”
肖炎烈嗯了一声,“李铭那边有动作了,他今天出来见了几个人,都是以前道上混的。但没干什么出格的事,就是吃了顿饭,聊了几句。”
周时砚抬头看向他,“都聊了什么?”
肖炎烈仔细回忆道,“听着像是说生意不好做,风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