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好了，再等我五分钟。”她说。
陶垣清在旁边坐下，“不急，你慢慢来。”
白芊芊收拾好桌面，拿起包站起来，“走吧。”
陶垣清带她去了一家新开的茶楼，在二楼靠窗的位置，能看见海。
“这家的虾饺不错，你尝尝。”陶垣清给她倒了杯茶。
白芊芊夹起咬了一口，“嗯，是好吃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，说了些医馆的事，说了些香市的新闻，也说了下周要去见的几个药材商。
吃完饭，陶垣清说，“去海边走走？”
白芊芊点点头。
沙滩上人不多，太阳西斜，把海面染成一片橘红色。
两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，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，又退下去。
走了一段，白芊芊停下脚步，看着远处的海平线。
“垣清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吗？”
陶垣清也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白芊芊没看他，还是望着海，“你条件这么好，香市这边认识的人也多，你要是找别人……”
“芊芊。”陶垣清打断她。
白芊芊终于转过头看他。
陶垣清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你的过去，我不曾参与。但我看到的你是一个认真工作，善良待人的女人。”
白芊芊眼眶有些红。
陶垣清继续说，“以前的事，你要是一直揪着不放，才是对现在的不公平。”
白芊芊低下头，眼泪掉在沙子上，很快被吸干了。
陶垣清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白芊芊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回握住他。
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太阳慢慢落下去，海面上的橘红色渐渐变成深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