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别报警！”
陶垣清看着他，“说，谁指使的？”
阿飞犹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，就给了我两千块定金，让我来搞点事。说事成之后再给三千，我真不知道他是谁！”
“那个中间人长什么样？在哪能找到他？”
阿飞把中间人的特征说了一遍，陶垣清记在心里。
没多久，警署的人到了。
陶垣清出示了营业执照和租赁合同，说明情况。
警察把阿飞三人带走，让陶垣清第二天去警署做笔录。
等人都散了，陶垣清才想起白芊芊。
他转身，看见白芊芊站在铺子角落。
“没事了。”陶垣清走过去，轻声说。
白芊芊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陶垣清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他握住她的手，这次握得很紧。
“以后有我在，不会再让人欺负你。”
白芊芊抬头看他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刚才你在里面的时候，我躲在门口看着。你踹门的那一下，我觉得……特别帅气。”
陶垣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明天还要去警署。”
两人走出铺子，外面的街道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白芊芊坐进车里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时不时被我刚刚对方样子吓到了？”陶垣清发动车子，问她。
白芊芊想了想，“刚开始有点，后来看你一脚把那个坏人踹飞，我而且觉得你很厉害。”
陶垣清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眼里带着笑意。
“那以后再有这种事，我都冲前面。”
白芊芊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车子驶过昏黄的路灯，一路向着住处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