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按店堂里五十桌,雅间二十桌计算,少说得设置十二个灶眼,受本朝的建筑工艺所限,为保证通风顺畅,多半会分作两个灶房。
由于两界门的存在,这两个灶房应该彼此连通,最好再另开一扇门,通往员工宿舍,将这两个已被升级为中转站的区域连接起来。
剩下的区域则改作酒场,以便酿酒储酒。
吴铭并非纸上谈兵或想当然耳,他列出来这些刚需,都和徐荣讨论过。
小徐家里就是开酒楼的,对这方面自然熟悉,吴铭下午也打算带他同往。
不是厚此薄彼,谢家虽也坐拥三家正店,但小谢不曾在店里掌灶,对酒楼的布局未必比他知道得多。谢清欢也有自知之明,只说:“弟子近来攒下些闲钱,师父但有所需,尽管开口。”
何双双自也不甘落后:“双双的积蓄虽不算多,建个酒楼尚能支应。”
她口中的“不多”是与谢家相比,京中高档酒楼的造价从五千贯至万贯不等,坐拥万贯家财,即便在富人遍地的东京,也是妥妥的富婆。
吴铭也不客气,笑着应下。
都是自家人,不搞虚头巴脑那套。
当然,谢清欢的钱他是不打算借的,因为这不是她的钱,而是谢家的钱,若非必要,还是不和谢家有经济上的往来为妙。
何双双的钱则是她自己挣来的,又是个孤女,没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,问她借钱实为上上之策。这下又要欠她个人情,无以为报,只能授艺偿还。
吃过午饭,吴铭和徐荣即刻出发,先去拜访喻言喻作头。
他对酒楼的造价知之甚少,为了避免被坑,先来谘询业内人士。
同喻作头聊完,心里有了底,随后乘车来到东华门外。
等不多时,陈良辅一行也如约而至,除了店宅务的官吏,还有东作司的作头林茂及资深工匠三位。陈良辅为双方引荐。
见礼罢,众人步入官舍,一边实地探查,一边讨论方案。
吴铭将自己的需求告知。
别的都好说,灶房、库房、茅厕、员工宿舍、酒场之类,都可以在原有官舍的基础上改建,费不了多少工夫。
唯独这座两层高的酒楼,只能从无到有兴建,好在规模不算大,准确地说,较之十二家内城正店,算是相当小了。
尽管如此,林茂等人仍不敢打包票:“若不求新意,只按寻常酒楼的模子修建,且这期间天公作美,四月十日前或可竣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