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是个数年,再次见到薛晚意,不得不承认,叶灼把她养的很好。
清丽中带着宁静,是真正的静。
而不是做他妻子时的那种,带着些微的死寂与疲惫的静。
可那又如何。
她必须是自己的。
看不到的时候没想如何,再次见到,那种贪婪的想要把她占据的想法,如潮涌般,不断侵袭着他的理智。
可惜,今日没找到机会,始终没办法和她私下里说说话。
甚至就连明面上都没有说过一句。
她,好像在避着自己。
这或许不是错觉。
写了信,封好,交给福伯,让他送到某个地址。
等书房没人,取出一副画卷,目光痴迷的看着他亲手描绘的画像,久久无法回神。
这是他的妻,不管前世还是今生,必须是她的。
叶灼?
镇国公又如何。
前世能弄死他一次,这辈子就能弄死他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