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情面是留给夫人的,其他人不行。”叶灼干脆拒绝,“今日替薛家求了,来日我若是出点事,起码还能凭借和陛下的情分,保下我的夫人。”
“你的夫人或许用不到你保。”容玦轻笑,“皇后娘娘,长公主,可都是她的密友,这两位就可以帮你保下来。”
“哪怕是有人栽赃,做的证据天衣无缝的谋逆大罪?”叶灼挑眉问。
帝王笑而不语。
容玦道:“嗯,或许真的能帮你保下来呢?”
叶灼摇头,“我不赌那个不确定的或许。”
比起让别人保护夫人,他自己有能力,为什么不能自己保护。
交给别人,怎么能放心。
皇后和长公主,可都是陛下的妻子和姊妹。
真能为了个所谓的闺中密友,和陛下闹僵甚至翻脸?
谁啊,那么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