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了。现在还留着他,无非是想挖出背后的南疆余孽。”
随即又和他说起南疆的事。
“已经好些年了。”薛晚意道:“他们的人里,或许有的已经在云朝娶妻生子了,这些人该怎么办?”
叶灼安抚她,“陛下会处理的,是死是活,自会有人去做出判断。”
攥着她的要,把她往上提了提。
“夫人,他或许会成为,我送给夫人的贺礼。”
叶灼凑近她,两人的气息在缱绻的交缠着,“生辰贺礼。”
话音落,薄唇压下去。
薛晚意从未体会过,被人用如此炙热的吻,弄得头脑眩晕的感觉。
原来,男女之间,不仅仅只有那种温润,还有狂冽。
明明有些难受的地方,可心里却是愿意的。
甚至,希望他能再重一点。
更重一点。
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叶灼不再克制。
许久,两人的唇分开。
看着她殷红的唇,眸色极暗。
那时压抑到极致的模样。
“夫人,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