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的母亲,身心虚弱,其他的都不愿意去想,只想留住两个儿子。”
“我求他,托着虚弱的刚生产完的身体,磕头求他,足足一日一夜,他网开了一面。”
“在天牢最深处,他让人打造了一座囚笼,由他最信任的暗卫秘密看守。”
“里面的确应有尽有,除了自由。”
“我的凌儿被关了三十多年,再那方囚笼里,生不如死。”
眼泪从浑浊的眼眶中滚落。
一股悲哀在大殿中蔓延。
“可,我的阿衍,是无辜的。”容太后压抑着愤怒道。
太皇太后点头,“我知道,他也是我的儿子……”
看着谢衍。
“是被我一点点养大的儿子。”
可是她的小儿子呢?
难道就活该吗?
“十年前,我把秘密告诉了衍儿,带着他去秘密的探望凌儿……”
谢琮听到这里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仍旧是父皇的儿子,但是在这十年里,高坐龙椅上的那人,不是他的亲生父亲,而是皇叔。
可笑的是,他并没有察觉出来。
或许父皇对他的态度偶尔有点异样,到底是帝王,君心难测,直接被谢琮给忽略了。
非是他愚钝,毕竟谁能想到,太皇太后真的敢对帝王下手。
“你纵容谢淩毁掉了阿衍的嗓子,害得他现在口不能言,你怎能如此……如此恶毒。”容太后气的面色涨红,“他谢淩无辜,可谢淩的无辜,与阿衍有半分干系?我的阿衍又做错了什么?”
谢衍和容玉笙,并非单纯的赐婚,而是先相识相知,再走到了一起。
那是真正的少年夫妻,感情甚笃。
却被这个歹毒的女人给毁了。
“你可以偷偷把人放走,而不是让他毁掉我的阿衍,霸占他的位置。”
太皇太后任由着容太后呵斥,却没有反驳。
她也后悔。
因此,十年前便基本不再出现,只日日在佛堂给谢衍祈福。
可是祈福无用啊。
内心的痛苦并不会减少分毫。
反而犹如跗骨之蛆,日夜折磨着她。
“我知道,可已经发生了,说出去,势必会引起天下动荡。”
一时的心软,铸成大错。
真的无法回头了。
看着谢衍,她张张嘴,说不出让他原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