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喉咙,无法说话,即便出去,如何确认自己就是那位帝王呢?
“嗯。”容太后点头,“这些年,她基本很少在外露面了,日日待在佛堂,便是逢年过节的宫宴,也基本不会出席,心中或许对你是有愧疚的,可这份愧疚,却不足以让她去拨乱反正。”
“谢淩的确无辜,可我的阿衍,又错在哪里呢?”
眼泪再次滑落。
她和谢衍是真的相爱,或许自古以来最相爱的帝后了。
谢衍在位的时候,给她权利,让她在那后宫,有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能力。
这份信任和爱护,恰恰成了谢淩在位时,给她的庇护和助力。
若非如此,她和太子现在的处境恐怕真的很惨。
抬手擦拭掉她的眼泪。
——笙笙不哭,我还能陪你很多年。
能不能陪很多年,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,这是自己的爱人。
“我还没告诉琮儿,阿衍在等等吧,临近年节,他这个新帝初登基,需要做的事多,等除夕那日,我带你回宫,可好?”
——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