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婵笑道:“我带着孩子呢,提前来也能没那么累。”
众人落座。
上首的帝后,帝王的脸色的确不太好,泛着不健康的红晕,而皇后仍旧是那副温婉大气的模样。
可众人都知道,皇后是有实权的。
太后仍旧在她的功力吃斋念佛,这些年了,从不出席宫宴,也没人敢过去打扰她。
二皇子安王似乎安分不少。
三皇子宁王仍旧是那副轻松写意的模样,并且她的王妃有了身孕,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。
四皇子宣王同样如此,王妃陆青桑有孕,也没听闻这位和五皇子再有什么纠葛。
至于五皇子平王,腿断了,现在是个废人,听闻脾气暴戾许多,王府的一妻一妾,妾室不敢近身,王妃吴芸儿没少被呵斥打骂,这位王妃现在整个人也是死气沉沉,京都不少人都在看平王府的笑话。
若非前面生了一个儿子,现在估计就怀不上了。
两世,这辈子平王不意外也能保住一条命。
丝竹声起,歌舞入场。
薛晚意端着酒杯,看着前面大殿的曼妙歌舞,与往年不同。
或者说,每一次宫宴的歌舞,都是不同的。
这些是宫里养的,他们需要不停的编排新的曲子和舞蹈,供宫里的贵人们欣赏。
叶灼看着她的样子,笑着夹起一筷子菜,送到她嘴边。
见她无意识的张嘴吃下,眉间笑意更深。
坐在对面上首的婉贵妃见到叶灼的举动,忍不住笑着掩唇。
“姐姐,笑什么呢?”身边的纯妃好奇问道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也跟着笑了,“镇国公夫妇倒真是恩爱,这样的场合都能如此,可见私下里更加的热乎了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婉贵妃点头,“这孩子太苦了,现在能遇到个欢喜的,又知冷知热的,我这个做姨母的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姐姐不用担心,京都人人传闻,镇国公夫妇感情甚笃,这样的小夫妻,着实罕见。”
“是啊。”婉贵妃叹息,“说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能从内到外都爱护妻子的,的确不多。”
“怎么不多。”纯妃轻笑,“宁王和王妃,感情不也很好。”
好吗?
婉贵妃看过去,小夫妻俩的确是不错,宁王正在和旁边的宣王聊天,儿媳也和宣王妃笑眯眯的说着什么。
自从儿媳妇有孕,便把身边的一个丫头抬了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