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在面颊,随即蔓延至耳垂,直至脖颈。
她好像是第一次,害羞。
叶灼眼底带着占有欲,却小心没有溢出太多,以免吓到她。
“夜深了,夫人,该安置了。”
薛晚意:“好。”
几日后,京都刑场。
无数百姓围在周遭,听着官府宣判众人罪名。
他们手中带着篮子或者布袋,都是跑来这里看热闹的。
至于说向这些罪犯投掷臭鸡蛋烂菜叶的,自然不会,这些可以喂养家禽,哪里能舍得浪费在这些人身上。
听说这些贪官,居然贪污了灾民门的口粮,甚至想着法的从州府下辖地捞取钱财,而这些钱财数额巨大,皆是搜刮的民脂民膏,众人群情激奋。
尤其得知各地的官府粮仓里,颗粒没有,以至于地方灾民饿死不少,还是朝廷从其他州府调拨的粮食,送往灾区,这才制止了更大规模的灾难,也避免了一场可以随时爆发的动乱。
百姓围着形态,对着上面的死囚,指指点点,破口大骂。
一直到午时三刻,刽子手举起大刀,日光落在刀面上,泛着出冰冷森寒的光芒。
砍头可怕吗?
可怕。
可周遭的百姓都习惯了。
几乎每年的固定几个时候,这里都会有死囚被判决斩刑,然后在这里人头落地。
第一次看可能会害怕,次数多了,似乎也有些习惯了。
再加上周遭一起看的人多,胆子自然也变得大了起来。
八月十五,宫中设宴。
薛晚意穿着一品诰命服侍,跟着叶灼进入宫里。
这是陛下坐镇的最后一个中秋,而明日,就是太子谢琮的登基大典。
礼部现在忙得脚不沾地,几乎都从早到晚的住在了衙门里。
刚踏入殿中,谢婵就凑了过来。
不远处,驸马宁三爷抱着儿子正在和侄子宁理聊天。
“新的诰命服送到了?”她问。
“嗯,前几日就送到了。”新的诰命服,是要明日太子登基大典,她需要穿戴的。
很华丽端庄,当然也很重,尤其是那繁琐的头饰。
“没想到,父皇会禅位。”到了这个时候,谢婵都有些缓不过神来。
其实,薛晚意也觉得意外。
前世这个时候,殿下可没有退位,再过不到两个月,陛下就会驾崩,太子是直接灵柩前继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