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从切口处观察,可若是把皮剥下来,又重新套进去呢?”
谢琮恍然,他之前的确没想到这个问题。
“若是如此,更没有必要了,皇叔早年心仪姨母,并不是什么秘密,除了晚辈,阿爹你们应该都知道,也没人想着封口。”
帝王是真的在思考。
事关谢家江山,现在有人正在暗地里搅弄风雨,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
“让禁卫好好查查吧,三司那边也动起来,禅位前,哪怕无法把人全部抓出来,主谋也要有个头绪,以免影响你的登基大典。”
“阿爹放心吧。”谢琮点头,“这些日子,阿爹感觉好些了吗?”
“好是好不了了,顶多就是这样多活一段时间,预计不超过一两年光景。”帝王笑道:“等你登基大典结束,我会带着你母亲和其他后妃,去离宫居住,你这边的选秀,也早日张罗起来。”
“儿子儿女双全了。”谢琮轻笑。
“这不是双全不双全的事,你的老师年纪都大了,该有新的朝臣填补进来,想要朝局安稳,选妃是必要的,可以省去很多麻烦,这些节省出来的时间用到治理天下民生上。”
谢琮轻轻点头,“后宫之事,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不要觉得憋屈,刚在后宫就好,无非是多养一个女人,却能得到一个办事的,不亏。”
“好。”
父子二人聊了许久,谢琮才起身离开。
宁国公府,太子微服而来。
看到这里好像正在开办小宴,“哟,我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宁国公带人起身见礼。
谢琮摆摆手,“舅舅免礼,这是宴客呢?”
邀请的事叶灼夫妇,和宁理夫妇。
“来的正是时候,一起用膳吧。”
众人落座。
薛晚意和潘微微凑在一起聊着,宁国公夫人偶尔插两句。
众人岁坐在一席,却并不妨碍两个小圈子的闲谈。
“太能闹了,我已经要扛不住了。”潘微微说起儿子,欲哭无泪。
袁氏忍俊不禁,“你呀,孩子小时候闹腾些有什么不好的,热热闹闹的身体好,等真的安静下来,就有你着急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潘微微道:“可这也太能闹了,一个眼神没看住,就翻天覆地的,现在都这样,再大点那还了得?关键我公婆,根本没觉得哪里有问题,纵容的不得了。”
想到前世他们夫妻的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