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。”
小厮寻到容玦,“夫人病倒了,您快些回去看看吧。”
刚从衙门里出来的容玦,闻言微微蹙眉,随即撩袍上了马车。
回到国公府,他直接来到了主院。
国公夫人袁氏,正戴着抹额,一脸病态的躺在踏上。
屋内的奴仆看到后,纷纷恭敬问安。
“母亲怎么了?”
他问管事嬷嬷。
嬷嬷一番解释,容玦也就明白了,看表情似乎也并不意外。
摆摆手,几人退了出去。
袁氏睨了儿子一眼,“你还在意我这个母亲?”
和离这都几年了,他始终没有再娶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是不假。
可之前的婚事因她的缘故,害的儿子数年不曾展颜,若再来一次强娶,她真的怕儿子和她彻底离心。
“母亲用这幅样子,仍旧是逼婚?”
逼婚二字,落在袁氏耳中,讽刺又难过。
“我这是为了谁啊……”
容玦在旁边的凳子坐下,“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吗?”
之前逼着他放弃喜欢的女子另娶,他答应了。
哪怕自以为可以处理好一切,奈何母亲为了面子,谭若雨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妄念,把他给彻底架了起来。
他不觉得在上一段婚姻中做错了。
母亲当年的承诺,本就做不得数。
谭若雨,自己在婚前也给过她选择。
可这两人,无一人在意过他的想法,尽是逼迫与捆绑。
现在,又用自己的健康来再次逼迫他。
“可以总要成婚啊?”袁氏也不想,别家的孩子,比他年龄小的也有儿有女了,再差,至少也有妻子在旁红袖添香。
他呢?
和离至今这都多久了,整个容家上下可谓是没少操心。
结果这个儿子始终不瘟不火的,别说娶妻了,身边连个女子都没有。
哪怕是纳妾呢?
纳妾总可以吧?
“儿啊,娘之前的确是做错了,是娘的不是,娘和你道歉……”
容玦轻拍她的手背,声音温润,“母亲言重了,儿子不敢。”
不敢不敢。
嘴上说着不敢,做的事哪一件像是不敢的?
“就真的没有能让你上心的女娘嘛?哪怕出身不显,甚至……”
袁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