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也不和我提前说声。”
“殿下察觉到异常,应该是非去不可的吧?”叶灼挑明他的心思,“皇后娘娘但凡能阻止,也不会给你下药。”
“怎么就阻止不了了。”谢琮服用解药后,效果似乎并不好,“阿娘把解药的药量减半了,现在都没多少力气。”
“你绝对会偷偷去的。”叶灼十足的肯定,“不是冲着穆亲王,而是谢隽,你也不会不管穆亲王府。”
太子是担心这个亲堂弟。
比起其他的同胞兄弟,谢隽和他反而要更亲近些。
“他……”忍不住叹息,“若是知道,不知该怎么发疯呢。”
“发疯?”叶灼挑眉,“想象不到。”
“不是歇斯底里,是把自己给憋死。”谢琮无奈摇头,“那假货暂时被安置在京郊的别院里,还有他的情人,那个南疆女人,下边的人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穆王妃和谢隽,我便想着过去一趟。”
“穆王府现在不太安全。”叶灼道:“殿下还是不要以身涉险了,万一府里不止一个假货呢?”
敌人潜藏在人群里,说不定是端茶的婢女,洒扫的小厮,甚至是王府的管家嬷嬷。
谢琮是储君,赌不起。
眼瞧着他就要登基了,皇后娘娘能放心他出宫涉险才怪。
“目前正在暗中调查南疆余孽,殿下能不出宫最好别出去,一旦你出事,这天下难免动乱。”
叶灼叮嘱。
谢琮笑着点头,“行,听阿焰的。”
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笑道:“自从你成了镇国公,你的字好像很少有人叫了。”
“无所谓,殿下不是还在叫着嘛。”他根本就不在意。
偏殿。
薛晚意正和崔氏挑选着花样。
不是她们自己做绣活,而是挑选满意的,让各自的绣娘去做。
“这个并蒂莲,样式是不是有些老气啊?”崔氏道。
薛晚意笑道:“要看什么时候用了,这两年的话,应该还可以,殿下觉得款式老,放到宫外,那就是新款式。”
“几位公主就要出嫁了,我这边想着给她们准备几套衣裳,其他的添妆自然也有。”崔氏叹息道:“每日这些礼数的往来,也够咱们发愁的。”
薛晚意笑道:“说是这么说,殿下怎的不交给宫里的管事嬷嬷,他们应该很熟悉的,关系平淡的,也不需要太多巧思,礼数上不失礼就好。”
“你呢?”崔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