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最风光的女人,而不是宁州那个父母双王的破落商户女。
剧痛上涌,打散她脑海中美好的幻想。
想到自己如今的惨状,对楚渊的恨意,撼天动地。
都是这个该死的男人,都是他,不然自己早晚会走到那一步的。
他凭什么恨自己,明明是他自己无能,废物,连妻儿都护不住。
随后又发出难听的啊啊声。
自己也是废物,否则怎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。
想岔了。
面对着强权,谁能避免被压榨的命运呢。
反抗不了的。
正如前世官居一品的楚渊护不住妻子,别说帝王,连她这个得宠的贵妃,都能随意操纵楚家生死。
现在好了,自己也被人操纵了生死。
可她仍旧恨的入骨。
自己杀了他的妻子,他就能折磨自己吗?
就不能放过自己?
面对着换皮后那么美的一张脸,他居然半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?
如同疯子一般嚎叫着。
凭什么凭什么,她是男人的玩物,靠着心狠和算计向上爬。
凭什么薛晚意两辈子都能得到真心待她的男人。
前世有个楚渊,今生有个叶灼。
一个文臣之首,从龙之臣。
一个武将巅峰,公卿之最。
她该死,该死,该死……
心中疯魔的诅咒着。
同一个祖父所出的嫡亲堂姊妹,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苦。
她不甘心啊。
她要看着薛明月和薛晚意倒霉,要她们跪倒在自己面前,磕头,庆祝自己的成功。
她就是要那两个贱人,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