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是被活活的饿死。
“太医院没有解药?”叶灼坐在轮椅上,目光冷肃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对方他认识,太医院的人,也是太子的人。
御医道:“回国公,之前有,不过现在没有了,需要重新调配。”
“调配需要多久?”他没有问为何现在没有了,当务之急自然是太子最重要。
御医道:“只要药材齐全,两日便可。”
崔氏招呼人,带他下去调配解药了。
容玦看着站在一旁的段总管,“忠叔,姑母不知太医院的事?”
段永忠摇头,“我不知,稍后我亲自去查查。”
等他离开,容玦走到一旁坐下。
“你觉得是谁?”他问身旁的叶灼。
两人目光对视,交换了一个眼神,有些话不言而喻。
崔氏也顾不得这些,推开寝宫的门入内,亲自去照顾谢琮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
好一会儿,容玦轻轻叹息,“难怪。”
“没什么好奇怪的,事出有因。”叶灼道。
容玦啧了一声,“有点过了。”
“你敢当面说?”叶灼轻哼。
容玦轻叹改为重叹,“明日再去。”
两人没有离开,就在殿中一直坐到天亮。
和心不在焉的太子妃用了早膳,容玦起身,抻了个懒腰。
“好了,该去上朝了。”
“穿这样去?”叶灼道。
“朝服在宫门前的马车里,倒是你,好意思说我?”他上下扫视着叶灼,这家伙穿的可是便服。
叶灼不在意的哼了一声,“陛下不会出现在早朝,我穿什么,有什么干系。”
容玦:“???”
忘了这茬。
现在连太子殿下都躺下了,朝堂由左相主持,他可管不到叶灼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