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屈膝行礼。
“多谢公子厚爱,婢子只想陪在夫人身边,不想成亲。”
她很小就跟在姑娘身边,知道姑娘有多难。
翡翠出嫁就好了,她会留在姑娘身边的,一直一直陪着她。
如果连她都走了,那姑娘未免也太孤单了。
叶灼对薛晚意道:“若日后这丫头改了主意,只管让安伯告诉我。”
薛晚意倒是好奇,“夫君想要给珍珠说谁家的郎君?”
“京都那些四品之下的官家公子,人品持重的有不少,长子的话我不建议,次子倒是合适。”叶灼道:“长子须得继承家业,一旦镇国公府落寞,恐会生变。”
对方会看在镇国公府的权势上,即便看不上珍珠的出身,也会笑着咬牙把人娶回家。
在利益面前,一个主母的位子,出得起。
可当无法从对上身上得到利益时,莫要小瞧了男人的薄情。
他们或许碍于颜面不会休妻,但发妻早亡的事,发生的可不少。
次子的话合适,不需要继承家业,利益相关也会少很多。
哪怕将来镇国公府意外落寞,若珍珠给对方诞下子嗣,就算失了夫君的那份情爱,起码还有身为妻子的尊重在。
“如果珍珠改变主意的话。”她点头。
珍珠和翡翠,说是她的婢女。
论感情,两人在薛晚意心中的地位,不是现在的叶灼可比的。
她岂会将二人随便嫁出去。
晚膳基本算是海鲜宴,薛晚意吃的开心。
夜色加深,叶灼看着身边陷入浅眠的妻子,放下书也准备歇着。
短促的敲门声响起,外面是珍珠的声音。
“公子,叶总管有事求见。”
叶灼微微拧眉,撑着床榻,弯腰捞过旁边的轮椅,很流畅的转移上去。
回头看着并未被惊醒的妻子,将床幔拢起。
“进来。”
房门打开,珍珠走了进来,推着他离开寝室。
停云很快接手。
叶灼道:“莫要惊扰到夫人,若夫人醒来后,告诉她我有事回明隐堂了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珍珠送他们离开翠微堂,并未好奇叶安为何会在这个时间来打扰,肯定是出大事了呗,无法拖延到明日的大事。
这种事,压根不是她一个婢女该知道的。
踏出翠微堂,叶安压低声音道:“公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