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冷漠与旁观,让她这个为之付出一切的母亲,很难从那段痛苦麻木的岁月中走出来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他只是被下毒瘫痪,都曾消沉许久许久,久到甚至生出过一死了之的念头。
更别说是夫人这个女娘。
那是真正的,来自最亲的人的背弃。
是一辈子都无法抚平的创伤,犹如跗骨之蛆,永远无法摆脱。
唯一能让她真正放在心里的人,大概只有珍珠和翡翠这两个丫头了。
“翡翠这丫头现在成了婚,眼瞧着就要儿女双全了,珍珠呢?”
他问道:“夫人没想着给她也说个夫家?”
旁边的珍珠想说什么,到底是没敢在主子说话时插嘴。
只是站在自家姑娘身后,用意念期待着不要被随意指出去。
薛晚意自是感觉不到的,但……
“翡翠与王远是自己相识相爱的,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。”
“珍珠同样如此,我希望她能自己找到相爱的男子,而非被我自以为是的指婚给某个男子。”
她自己前世没有选择的余地,以至于落得那般结局,内心不知道该恨谁,只余满心荒唐。
听到自家姑娘的话,珍珠暗暗松了口气。
叶灼才不会问,陛下给二人指婚,是不是自以为是。
现在夫人是他的,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,已经足够了。
身为男人,若是还不识趣的说些伤情分的话,那就太没脑子了。
“珍珠可有心仪的男子?谁家的嫡长子那可能性不高,次子的话,你家姑爷还是有些脸面的,可以给你上门说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