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进学机会。
“每届生员,只有一个名额,便是各府的第一。”知州道:“但只维持了两次,也就是三年。”
“我猜也差不多。”谢斐道:“生员闹起来了吧?”
“大人看得通透,的确如此。”知州道:“有文风盛行的州县,府试前三或许都出自一地,但个州县只取第一,那第二第三无法免费去府学就读,比他们名次低的却能因着出生地不同而得到此等便利,他们如何能接受。”
“所以停了,然后呢,这笔银子我看着去年年底还在交着,从时间看,一直没停。”谢斐修长的手指在账目上轻轻点着,“林大人,几年了?”
他问整理账目的户部官吏。
林大人道:“至目前为止,连续交了七年,每年三千两,一州县总计两万一千两,而整个青州总计十六州县,如此合计三十三万六千两。”
旁边另一位户部官吏很显然气的不轻,脸红脖子粗的,“真真是丧心病狂,在任才多少年,居然疯狂捞取了三十多万两,这还只是其中一项。”
他们之前在府城待过一些日子,直到那边的账目不干净,可没想到居然如此的肆无忌惮。
这还是明面上的,甚至有可能做出政绩的账目。
若真的做好了,传到朝中,绝对是一项被夸赞的政绩。
“三千两,每年三千两,以现有的条件,足以支撑三十个秀才在府学的消耗。”
另一位大人恨其不争,“还是较为宽裕的消耗。”
“的确。”吏部的一位官吏道:“此举若是做好了,确为一项政绩,三千两有些高了,我读书那会儿,一年哪里能花用一百两银子,每年能用个二三十两就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诶,吴大人,这里说的是府学,吃穿用度都在这里,既然全部免费,每年一百两,还是比较合理的。”
“合理个屁。”吴大人直接爆了粗口,“也不看看咱们每年的年俸是多少,家里但凡子孙多了些,谁供得起。”
“好了好了,吵什么。”另一位大人开口制止,“咱们是官身,官学都有免费就读的名额。”
“的确,咱们是官身,可这些秀才有几个官家子弟的,还不都是家境贫寒的学子。”吴大人探口气,道:“这政策的确很好,就是银子要的多了,以平常州县,每年三千两对地方可是不小的压力,云江府上算是富庶之地,其他地方呢?”
他继续道:“我觉得倒是可以上报朝廷,对此举进行商议敲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