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诡异手法的人,不知要用多少活人练手,用的哪里人?总不能是你们南疆自己人吧?”
云朝的人应该有,但不会多。
毕竟中间还隔着一个南元。
哪怕南元地界不如云朝广袤,也起码占据着近乎两个州府。
若非南元那边多山且易守难攻,历朝历代断不会让南元立国到现在,早被笑纳了。
“大部分应该都是南元人。”段永忠道:“不要把人想的那么随便,即便是药人,对于医者来说也是很珍惜的,杀人不是目的,试药才是。”
真以为完整剥下一张皮很容易?
万一死了,前边的工作可都白费了。
青年统领抖了抖,“总管没参与吧?”
“我都多少年没出手过了。”也就是太子的人,换个人,段永忠可没这般好脸色。
青年笑了笑。
看着段永忠指腹在那绿油油的草药上触摸着,“总管,还能再把皮给换回来吗?”
“不能了。”段永忠摇头,“只能换一次,再来一次的话,这张皮会废掉,即便是在南疆历史上,能二次换皮的人,至今也不超过三个,现在都死光了。”
“那钱御史……”的夫人怎么办?
就套着别的皮过一辈子?
“能接受最好,接受不了我也没办法,反正没办法换回来。”段永忠回答的利落,“你当人皮是随处可见的布袋?换个人披上就好?很脆弱的。”
正说着,房门推开。
停云和伴雨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。
对方被迷晕过去了,但那张脸,在场的人都熟识。
青年统领蹙眉,“杨学士?”
此人是内阁学士,帝王近臣,从四品。
“他也被人换掉了?”统领愕然。
段永忠上前,在几个位置轻轻抚摸按压着。
“有没有被换掉,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停云和伴雨道:“段总管,殿下说杨学士学问不俗,若就此……”
“回禀殿下。”段永忠知晓二人的意思,打断道:“以现存的南疆人,无一人可以让其回复原貌,内阁,杨学士是回不去了。”
整张皮都被换掉了,你说是杨学士,谁信?
内阁已经没了杨学士的立足之地。
两人点头,快步离开。
另一边,叶灼正在和太子闲谈。
“一查才知,朝中有不少人居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