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就暗中跟在叶灼身边,战事刚结束数年,天下正处于养民生息的阶段,不能再起内乱,这会让叶家和叶帅的血白流。”他表情凝重的叮嘱陈满。
陈满起身,拱手道:“是,请殿下放心。”
谢琮点点头,“我先回宫了,你最近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叶灼点头,让停云送太子出府。
良久,陈满有些呆愣的看向叶灼,“少帅,殿下这是信我了?”
“嗯,信你是真的,但即便是真的,暗中参与换帅以及是否参与谋逆一事,尚未确定。”叶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满叔这些日子就待在将军府吧,西北军那边我会让人去处理的。”
“如何处理?”陈满问完后,挠挠头,“不需要回答我,任凭少帅差遣。”
“漠阳城的将军府,有谁?”叶灼问道。
陈满道:“就有一个妾室,没有孩子。”
漠阳城地处西北,那边物资相对匮乏,还常年风沙漫天,别说孩子了,便是连寻常女子,都待不住。
那妾室是夫人安排她过去伺候自己的。
自己的夫人和子嗣都在京都的,这算是变相的“人质”。
现在回京了,碍于身份,他还不敢回去,生怕连累妻儿。
“满叔与那妾室,情分如何?”叶灼继续问。
陈满似是明白过来了,道:“中规中矩,她是夫人安排的,我自是不会苛待,也不会过度宠爱,寻常待之。”
“如此,便好办了。”叶灼道。
陈满的夫人,可不是一般女子。
她送过去的妾室,自然也查不到哪里去。
“满叔做好随时返回西北的打算。”
陈满点头,他是相信少帅的,“少帅,可是让我那妾室给假货下毒?”
叶灼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你那妾室是婶娘安排的,想来人不差,若是投毒致使对方身亡,你身边的那些亲信,真的会给那女子一条活路?恐怕连辩解的余地都不给,便会直接斩杀吧?”
陈满想了想,点头,“恐怕是,安正和安义对我忠心耿耿,应该不会听我那小妾的一面之词,严刑拷打在所难免。”
“所以,既然有别的办法,没必要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。”叶灼道:“虽说,投毒是最快的方法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撑着侧颊,问道:“满叔逃离漠阳城时,没有和你的亲卫透个底?”
“哎,哪敢啊,一旦他们知晓,刺杀那顶替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