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又是磋磨骨头,又是换皮的,吓不吓人啊。”
比起这些,他宁愿在战场上被敌人一刀砍飞脑袋。
起码死的痛快不是?
段永忠没有理会这个崛起于微末的大将军,继续对叶灼道:“既然对方采用这种方式顶替陈将军,说明他身边的人,被收买的不多,大概率最信任的亲卫没有被策反,否则磨骨比起换皮要麻烦太多。”
一股战栗从脊椎骨升起,只窜天灵盖。
陈满被他的话给刺激的,大脑瞬间清醒。
下一刻,他头皮有点发麻。
段永忠继续道:“现在的话就不好说了,毕竟,面前这位若是真的,离开西北这么多日,那边恐怕已经稳定下来了。将军若是回去,他们分辨不出真假,这次才是真的难办了。”
陈满张开嘴,刚要说什么,被对方打断。
“我并非责怪陈将军,这是你现在唯一能走的路,不来京都,留在漠阳城你的确是十死无生。”
对方既然能耗费那么长时间,就不可能是个蠢货,抓住机会,怎会轻易给陈满反击的机会。
“不过,我需要检查一下,陈将军是否被人给换皮或者磨骨了。”他站起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这便是叶灼请他来的目的。
陈满只觉得全身所有汗毛都竖起来了,脸色也瞬间煞白。
“换皮?磨骨?”他声音带着微颤。
疼,他不怕。
自从上了战场,至今二十多年,大大小小的战役至少有上百场,身上的疤痕弥补,致命伤都有好几处。
比起疼痛,段永忠口中的换皮和磨骨,太渗人了。
真不如直接给他个痛快。
“少帅……”他眼神带着求助,看向叶灼。
几年没叫这个称呼了,叶灼听到后有些微的恍惚。
随后道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陈满四肢僵硬的跟着一脸笑容的段永忠走出厅堂,来到隔壁的一处屋子。
至于叶灼,一身轻松的坐在轮椅中,悠哉的喝着茶水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陈满顶着一张黑红的大脸重新出现。
身后跟着步伐悠闲的段永忠,“公子,是陈将军本人,没有任何换皮和磨骨的痕迹。”
是本人,但是不是依旧心向谢氏皇族的陈满,不确定。
陈满好奇的看着段永忠,“段总管,这换皮啊磨骨啊的,是哪里的邪门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