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真别说。
即便是看在已故叶帅的份上,陈满也不可能把叶家最后一根独苗给弄死。
充其量就是把人囚禁看管起来,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把人放了。
可若换个人去,那就是妥妥的人质。
能不能活,还真不好说。
“真是麻烦。”他忍不住吐槽一句,“给我个准话,陈满到底会不会谋逆?”
“难为人了不是。”叶灼睨了他一眼,“我这几年久居京都,和那些人可没有暗中联络,如何能知晓他们的真实想法?”
这话问的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
入夜,两人在容玦的院中喝酒。
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音,很快便消失了。
容玦的小厮过来,告知二人,是夫人过来,得知叶灼在,只交代好生伺候就离开了。
容玦捏着眉心,“估计又是来说媒的。”
“这么晚?”叶灼一脸同情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好说。”容玦无奈叹息,“白日里我多是在衙门,只有晚上在府中,这个时间,父亲母亲用过晚膳,父亲去了书房,母亲无事就来催我成亲。”
几乎只要在府里,这个时间差不多都会来走一遭。
今日也亏得叶灼在,不然免不了一顿唠叨。
“和离两年左右了吧?你不成婚?”
他可是宁国公府继承人,总得给容家留后吧?
容玦自然明白自己的责任,道:“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说吧。”
意思是,太子登基后。
这理由,叶灼是信的。
他们也知道,宫里那位今年就要准备禅位了。
前朝不可能有什么异动,而今,需要关注的就只有边境了。
“其实,地方州府也需要重点调查一下,这几年陛下没有动他们,指不定填饱了多少硕鼠。”叶灼道。
两人一直聊到很晚,方才散开。
马车的轱辘压在路面,在这夜深人静的京都,显得异常清晰。
“前方何人,可知已经是宵禁……”有人突兀的开口。
夜色中,一队六道人影,拦在前方。
“镇国公府。”停云的声音在外响起。
随着马车靠近,叶灼听到熟悉的声音。
拨开车帘,透过马车上挂着的宫灯光晕,看清了站在外边的人。
薛暮昭。
“薛千户。”叶灼居高临下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