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高度集中,当今陛下更是云朝众口称赞,史书留名的盛世明君。
更别说太子的地位之稳固。
谁会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?
从龙之功?
那也得有些底蕴才行,楚家现在有什么呢?
一个五品的地方官?
叶灼眼神突然酝酿出三分笑意,只是这笑容有些冷。
在容玦略微诧异间,听到他开口了。
“他在觊觎着我的夫人。”
容玦:???
什么?
“觊觎薛夫人?何意?”
他莫非是幻听了?
“世子听力没有问题,我说的也足够清楚。”叶灼冷笑,“他觊觎我的夫人,唯有站的比我更高,或者让我与太子反目……”
“站的更高几乎不可能,即便他将来封侯拜相。”
侯又如何,他可是公卿。
容玦不理解,“他的夫人难道不是薛氏女?”
而且,从容貌看,那位在京都算是顶尖之一。
怎的突然又惦记上薛夫人了?
叶灼捏着茶杯,笑道:“敢觊觎我的妻子,他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容玦微微叹息,“冷静一下。”
真是的,这家伙,答非所问。
叶灼眨眨眼,“薛明月被他带走了,并且斩断四肢,塞入瓮中做成了人彘。”
听到此话,容玦只觉得周身泛起一股寒意。
非是被吓到了,而是惊讶于楚渊的狠毒手段。
“他们有仇?”
“并无。”叶灼摇头,“但,薛明月对薛家姊妹心怀恶意,尤其是我夫人。”
“根据我暗中让人查到的,才得出那样的结论。”
“至于他是如何对我夫人生了那样的心思,等人落到我手中时,仔细审问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容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……
他劝不住叶灼。
连襟之间,闹成这样,也是稀罕事儿。
如此拙劣的借口,怎么可能让他相信。
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