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神,眼底有一瞬间的茫然。
很快她道:“待到尘埃落定,或者等楚渊落到我手里时,我会和她说开的。”
“能接受我的决定最好,接受不了,便当做没有做姊妹的缘分了。”
薛明绯对她的仇恨来说,没有那么大的分量可以抵消。
别说她了,即便再加上整个薛家,也不够。
她连自己的命都能搭进去,别人的命,与她何干。
自小到大就没有被善待过,纵然事出有因,可她被冷待忽视是不争的事实。
别人做错了事,因果全部落到她的头上,最后却还要因为别人的错,让她忘记曾经遭遇到的不公。
天底下怎有这样的道理。
父母保护子女,天经地义,不然你生孩子做什么。
她当时是婴儿,懵懂无知也没有自保的能力,从头到尾她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。
可说到底,薛崇夫妇到底是她的父母。
她不亲近,也不会看到那家人落难。
这是她唯一能保证的了。
只要她一日还是镇国夫人,便会护着薛家一日的安稳。
仅仅是安稳。
至于官场如何,她不会插手。
“她没那么废物。”
薛晚意轻笑,“薛明绯要的是权势和地位,可若楚渊谋逆,她作为正妻,可是要被牵连的,自身难保,还有时间同我置气?”
“这倒是。”叶灼轻笑,“我不在府中时,她经常来寻你,我还以为夫人和她姊妹情深。”
“夫君高看我了。”仅仅是维持表面情分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