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就好了……”
叶灼知晓她心中的压力与痛苦,“可他们不灭,我云朝边境便始终无法安定,甚至还会因为不断的忍让,会纵的他们更加得寸进尺。”
“所以,有些仇恨,不得不报,谁若是劝你放下仇恨,别理会,只管回来说与我,我会代你给他们教训的,只要鞭子落在自己身上才会知道疼。”
好话谁不会说。
薛晚意吃着蘸着蘸料的涮牛肉,听到叶灼的话,笑眯眯的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所以,薛明月是生是死,你别惦记了。”叶灼给她夹了一颗牛肉丸,“既然楚渊对她下手了,那你的遭遇,此人便是主谋,夫人的这点善念,留给我,她不值得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他轻笑,“你说过的,薛明绯被处以凌迟之刑,必定也是此人下的手,她死在你前面?”
“是。”薛晚意点头。
“你那位姊妹,容貌和才情都不差,更是深得岳父岳母疼爱,薛明月对她的恨意,比起夫人只多不少。”叶灼这话并非没有道理,“女子善妒无妨,可她的手段太过阴毒,不能活。”
“善妒无妨?”她重复着。
叶灼勾唇,“自是无妨,夫人难道觉得男子便不善妒了?只是比起你们,男子的忌恨之心更隐晦,也更‘体面’,不似你们那般的直白。”
“但,想要的结果却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