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太子,王朝的储君。
惶恐这个词,本不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。
容玦大概能理解一二,但有些事,现在不能让他知晓。
知晓后呢?
冷眼旁观?
还是对那人下手?
太后是绝对无法坐视不理的。
那位真的死在太子手中,于天下人面前,可就声名尽毁了。
如此,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反正,那位的寿命所剩无几。
在剩下的时间里,护好太子才是关键。
“太子如今已经是做父亲的人了,不能在心中无限度的依赖陛下,这些日子殿下主持朝政,朝臣都很信服,别想太多。”
太子点头,他不觉得自己依赖着谁。
只是看着最疼爱他的父亲,现在成了那副样子,岂能不心疼。
“我知道,阿爹心中或许有别的心思,但他没有对我表现出来,且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的,只要没有真的对我造成伤害,就不算是虚伪。”
一个人,内心即便再阴暗,可只要一辈子没做坏事,他就不是坏人。
正如他的父亲,不管如何想的,可给他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,那就是好父亲。
张若若可以说是死去活来,醒了晕厥,之后再清醒,如此反复。
她的身体时而疼痛,时而麻痒。
疼是真的疼,但又卡在一个很微妙的点,不会让你疼死。
可是痒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那不只是皮肤层面的痒,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,能把人逼疯的程度。
想要抓挠,可凶手担心她把自己给抓死,将她双手束缚住。
哭喊痛骂,都无法缓解那种折磨。
“你们到底想怎样?”解药入体,酥麻一点点的褪去。
面色苍白,近乎力竭的张若若,气若游丝的问道。
死倒是不会,她只是又哭又骂以致没了力气。
白瑜用白布遮住半张脸,非是隐藏身份,张若若早就看清她的脸,只是室内的药味太过浓郁,稍后还需要辨识药材,以免影响到嗅觉。
“不怎样,只是用你试药。”她的话很平静,好似天经地义一般。
张若若被气笑了。
“试药?你们凭什么拿我试药?放我离开。”
白瑜淡淡看着她,“没有凭什么,至少你没办法做自己的主。”
真把人给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