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时候,谁能有胃口呢?
哦,别说,还真有。
谢旻端着茶盏,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水。
他对帝位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已经是王爷了,太子兄长也不是那种弑杀之人。
只要自己不威胁到这位的地位,日子过得最是逍遥不过。
虽说王妃之前与五弟相识多年,成婚这么久,夫妻二人算不得情深义重,却也是琴瑟和鸣。
若非父皇病症,过些日子,他和王妃就启程离京去游玩了。
“之前的日子瞧着无碍的,怎的突然……”谢琮面露忧色。
其他几位皇子也适时地表现出担忧。
容皇后视线看着寝殿的门,不在意在场几位皇子是何心思,她对皇帝的担忧,不比他们少。
“急症。谁也没办法预料。”
常年勤于政务,再加上年级渐大,有些病症在所难免。
可帝王今年不过四十出头,有些病症连她都不知晓,着实奇怪。
主要是忧思成疾,加重了身体的其他病症。
而今的云朝国泰民安,容皇后不知道陛下在忧虑什么。
以至于愁的身子骨日渐衰弱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直至半夜,一众太医鱼贯从寝殿出来。
“回娘娘,陛下已然脱离险境,之后只需要静养,切莫过度劳累,更不能情绪反复……”
带头的太医院院正详细说着注意事项,众人很认真的听着。
“陛下现在可是醒着?”等对方说完,容皇后起身问道。
院正恭敬道:“陛下睡着了,臣不建议吵醒陛下,若无意外,天亮后陛下自会醒来,到时再给陛下喂药。”
“辛苦诸位了,除了守着陛下的,其余人早些回去歇着吧,赏赐之后回到。”
容皇后面色疲惫的让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