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应是就纳妾一事,生了嫌隙。
内宅不宁,可是败家之兆。
心中暗暗叹息,待到达京郊别院后,再给殿下送信吧。
总不能真的看着他们二人反目吧?
段总管甚至想着暗中处死张若若这个红颜祸水。
此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一出现便招惹了镇国公,甚至为了她,连薛夫人的面子都不给。
不过半日时间,镇国公想要纳妾被夫人拒绝后气的天刚亮便出城的消息,开始扩散。
“薛晚意!”
一道高喊在翠微院外响起。
是谢斐。
听他的声音,很是不痛快。
谢斐气啊。
叶灼简直是疯了,为了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女人,居然给薛晚意脸色看。
他谢斐的好友,其实这般好欺辱的。
更别说,两人还是圣旨赐婚,怎的,你叶家这是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?
大跨步入内,看着正在修剪花枝的女子,冷哼一声。
“还有心思摆弄花花草草,你和叶灼的事,外边都传开了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剪刀剪掉一截花枝,她放入花瓶,观察着,随即抽出来,继续剪短二指。
“怎么传的?”
她忍俊不禁,“我与夫君,并无不妥。”
“还死撑呢。”谢斐轻哼,“叶灼要纳妾,你不允,今儿天不亮就出城了,怎的,那女子在城外?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,“之前趁着我不在府中,怂恿着夫君一个多月耗费数千两银子,被我送去庄子看管起来了。”
“看管?”谢斐声音微微拔高,“你那是看管吗?不知道叶灼经常住在郊外庄子?这是把人往你夫君怀里送啊。”
随即嘟囔着“愚蠢的女人”。
“不就是数千两银子嘛,镇国公府还缺这点?反正花的是叶灼的因子,你跟着折腾什么,到时候就算把镇国公府败光了,你的嫁妆也足够你一生安稳了,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怎么想的?”她满意的看着花瓶里的插花,笑道:“既然做了这镇国公府的主母,自然要尽到责任。数千两,我赏给府里的下人,还能换得他们的忠心和感激,凭白耗费到那女子身上,无异于肉包子打狗。”
谢斐:“……叶灼纳妾,你不允?”
“非也。”薛晚意招呼他在堂前落座,珍珠送来差点,随即退了出去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