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同频,很快再次交错。
“我不可以吗?”叶灼不死心,继续问了一句。
“如你所说,我活下来了,夫人不该对我负责吗?”
把人抱的更用力了些。
“夫人该明白,我为何迟迟没有对楚渊动手。”
只要他给的利益足够,打动陛下都能做到。
那时,楚渊落到他手中也是注定的。
“你恨他,但,他死了,我没自信能留下你。”
他的夫人很可能会死。
薛晚意此刻很难保持冷静,这种感觉,很强烈,是重生回来的第一遭。
“我是个很糟糕的人,容貌才情都只是泛泛,能得夫君高看三分已是荣幸。”
“夫君助我报仇,我能回报的却有限。”
“为夫君掌家,没有我之前,安伯和岑嬷嬷做的同样很好。”
她话里话外,都好像在道别。
“陪着我。”叶灼道。
薛晚意微楞,怔怔道:“什么?”
“夫人不是想要报答我吗?陪着我,这辈子陪着我。”他笑道:“你很好,旁人如何看,和咱们无关,至少在我眼里,世间女子,无人及你。”
“无人……”她低喃,“及我?”
“是的,无人及你。”叶灼重复。
未免她继续胡思乱想,叶灼换了话题,“我已经让人去盯着楚渊了,他……把人废了。”
废了?
从叶灼那细微的停顿处,薛晚意似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与我一般?”
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动作有些收紧,一股巨大的荒谬感,几乎将她彻底的缠绕在其中。
胃部翻涌,她用力挣脱开叶灼的拥抱,赤脚快步走向隔壁,一股呕吐感,让她头晕目眩。
没吐出什么东西,却也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。
她绵软的瘫坐在地,中途被叶灼给一把捞起。
“夫人。”他声音急促,随即扬声喊人,“停云,请严伯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薛晚意虚弱制止,“我没事,只是被恶心到了。”
是的,恶心。
没人比她知道那酷刑的感受。
让仇人遭受同样的对待,是她复仇的目的。
可是楚渊怎么有脸的。
她与薛明月有何干系,即便是嫡亲的堂姊妹,却并无姊妹之情,甚至比陌生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