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两家府邸离得也不算太远,现在回去是能来得及在府中用膳的。
“好。”谢斐打算亲娘的话,再次应下。
再一再二没再三,现在越王妃也不好意思说离开了。
旁边的薛明绯看的有些瞠目。
她是真的怕谢斐这个活阎王。
没想到啊,这两人还能相处的如此融洽。
嗯,是融洽吧?
气氛有些不太对头,她赶忙起身,在薛晚意耳畔,小声道:“我替你去小厨房瞧瞧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薛晚意点头。
瞧着她匆匆离去,谢斐缓缓放平微皱的眉头。
“京郊那边有点动静。”
薛晚意知晓他说的是谁,“不是我。”
“废话,我当然知道。”谢斐道:“你也就仗着……对自己狠。”
想说仗着特殊的体质,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。
但是碍于母亲在,不好明言。
越王妃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打转,好奇但没有多言。
“我知道,容玦也知道,只是告知你一声。”
还能是谁。
因着那个女人入府,不管是不是对方亲自动手,薛晚意中毒是事实。
是与不是,叶灼那厮哪里顾得上真凶是谁,总归与那女子及其背后的势力脱不开干系。
别说出点事,还没危及到性命,便是真的把人弄死,也不冤枉。
“多谢。”薛晚意笑。
这声谢换来谢斐的嗤笑。
看似诚恳,实则都是表面功夫。
不过,他瞥了眼母亲的表情,嗯,没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