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肯定的摇头,“不会。这家伙,是个没有心的,别说纳个妾,便是百八十个,只要别搅扰她的日子,她都能接受。”
容玦听到这话,明知道不可信,仍旧可耻的心动了几下。
她,不爱叶灼吗?
谢斐继续道:“她的身子定然出现了什么问题,不只是中毒还是别的什么……”
正说着,严伯收回手,看着两位道:“世子说的没错,夫人的确是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?”谢斐挑眉,“怎么又中毒了?你们国公府什么时候成了筛子?第二次了吧?算上那次被射穿肩膀,已经是第三次了。”
他倒不是说叶灼如何,就是纯粹的陈述事实。
“确定不是叶灼想要除掉她,好给心爱的女人让位?”
一句话,惹得在场所有人面色大变。
有替他们公子委屈的,比如岑嬷嬷和严伯等人。
也有被他这句话彻底吓到,甚至隐隐有信了的,比如珍珠。
气氛在缓慢的凝滞,很快被一道脚步声扰乱。
叶平等人看去,是一个面生的小厮。
对方拱手和容玦二人见礼,随后小碎步上前,俯身在容玦耳畔低声说了一句。
容玦在短暂的沉寂后,道:“还有谁知道?”
“镇国公那边应是知晓的。”小厮道。
随即被容玦给打发了出去。
谢斐倒是想问问什么事,现在场合不对,只能延后。
“什么毒,能解?”
“能。”严伯道:“府中有解药的。”
严伯好奇的是,为何会下这种可以轻易解除的毒。
听到这话,谢斐哼笑,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样子。
“我就说,你们国公府干脆是个筛子,谁都能动你们的当家主母。”
叶平心中不服气,却也无法反驳。
毕竟夫人现在这样,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
看着府医给薛晚意服下解药后,等到太医过来,重新为其看诊,得到的结论和严伯基本相同。
稳定下来,容玦和谢斐来到外堂。
“刚才情况有变?”谢斐问道。
容玦轻轻摇头,“不算大事,与你几乎没什么干系。”
意思是不想说。
谢斐也没问,和他没什么关系,听不听的,无所谓。
二人并没有离开,而是在这边用了膳食后,才踏着浓重的夜色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