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人被带走,薛晚意目光环伺周围。
尤其是叶平。
“平叔,不管夫君待此女如何喜爱,现在正值夫君解毒的关键时期,不得用这种小事打扰,一切等夫君回府再说。”
叶平点头应下,“是,夫人。”
的确,以公子对那女子的喜爱程度,得知被夫人送走,说不得便会不管不顾的回来为她撑腰。
他们的确忠于叶灼,可事关叶灼的身体,必须瞒下来。
出了翠微院,他对身边的人交代:“此事暂时别让公子知晓。”
略微沉吟片刻后,又道:“将张娘子好好看管起来,莫要苛待了。”
并非是忤逆薛晚意,而是比起夫人,他们更忠于叶灼。
“也别再和府中这般,事事依着她。”
夫人对他们亦是极好的,叶平做不到让夫人难过。
哎,夫妇闹起来,难做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。
“你何必与那样的人置气。”
谢婵午后入府,和她在花厅闲谈,主要说的是被送走的张若若。
她叹息着,“真是没想到,叶灼居然如此糊涂。”
之前还觉得是个好男儿呢,当初父皇还想着把她嫁过来,没想到居然做出这种事。
明明先前瞧着,这夫妻俩感情很好,说句琴瑟和鸣都没差。
奈何半路居然出现了那样一个女子。
“从哪里找来的?”她是真的好奇。
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?
“还是谁送来的?”
薛晚意轻轻摇头,“听闻是很早之前便相识的,至于如何相识……”
她勾唇轻笑,“想必公主也听到了风声,我与将军起了争执,倒是忘记细问此事。”
“你呀。”谢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“他到底是国公,日后总是要纳妾的,放眼整个京都乃至停下的官宦世家,只守着一个妻子的,凤毛麟角,谁的府中没有一两个美妾,看开些。”
轻拍她的手,安抚道:“你与叶灼是父皇赐婚,他断然不敢难为你的,你都是这镇国公府的主母。”
“若真的容忍不了,便把她的卖身契拿来,趁着叶灼不在府中时,把人卖了。”
妾,在云朝不可以随意打杀,当然若有证据证明其谋害构陷主母,那自然没问题了。
但,妾是可以随意买卖的。
“可以卖给我,我给你处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