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她不敢想那种后果。
不过,想着儿子离去前那欢笑声是那么开心,崔氏心中难免泛起心酸。
比起那些在温饱挣扎的百姓,他们的确是顶天的富贵日子。
可作为母亲,看着儿子的笑容,这也是难免的,与富贵无关。
垂下手,道:“罢了罢了,殿下给了他十日时间,便放纵一下吧。”
“这才是嘛。”薛晚意笑着带她去了花厅,这边早就被管事给整理的分外舒坦,“孩子有东宫的侍卫看着,咱们玩咱们的,若白日里不让孩子跑跑跳跳,消耗些精力,晚上哪里有时间给咱们泡池子。”
听她这么说,崔氏微楞,随即噗呲笑了。
“你呀你,说的在理。”
约么小半个时辰,谢霖带着一张花脸从外边进来,怀里还捧着一条正在不断摆尾的大鱼,瞧着至少也有三四斤重,难怪能这么狼狈。
崔氏见到儿子这幅样子,陷入久久的目瞪口呆。
谢霖咧开嘴,冲着母亲和薛姨娘笑的别提多骄傲了。
在这空档,鱼尾巴猛地一拍。
“啪——”
打在了谢霖的脸上。
而小家伙臂力一松,那条大鱼落在地上,更加剧烈的甩动着。
跟在旁边的侍从,上前将那条鱼单手拎起来。
这一路掉了好几次,他习惯了。
谢霖上前,道:“姨母,让厨房做了吧。”
崔氏此时回过神,忙不迭的上前,掏出帕子给儿子擦脸,凑近了,还能闻到身上的鱼腥味。
险些让她给吐了。
这味道也太重了。
“哪里来的鱼?”崔氏不断催眠自己,亲儿子亲儿子亲儿子。
谢霖高兴地眯起眼睛,“在前边遇到了附近村子的几个少年,他们送我的。”
紧接着,补充道:“我给了银子的,没有白拿。”
他是太孙,父亲说过,天下万民,都是他们的子民。
没道理白吃子民的东西。
崔氏强忍着对儿子的嫌弃,笑道:“霖儿做的对。”
随即偷偷按着自己发抖的手,对他道:“快要用午膳了,去沐浴净身,别脏了你薛姨母的地儿。”
薛晚意想说不嫌脏,却被崔氏眼神制止。
谢霖兴奋的跑来了,跑出去后还回头冲着薛晚意挥手,“姨母,中午吃鱼吗?”
“吃。”薛晚意给了他个肯定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