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啊,此次婚事,我看未必便如李兄所想,而是陛下确实想为静殿下寻个好归宿,以免日后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虽然对方的声音很小,且有微弱的灵气阻隔,但不过才淬体境初期而已,且根基虚浮,疑似丹药提升,自然瞒不过几人的耳朵。
陆晚豁然起身,便要去找隔壁的人算账,却被慕容静拉住衣袖,向她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理会,我在这皇城中不过短短数日而已,任由他们去说,你如今身为皇城司大统领,莫要轻易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陆晚握紧了拳头,有些郁闷的坐了下来,见李飞神色如常,甚至还有心情接过小二传来的菜肴摆上,悠闲地吃上几口,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静静怎么看上这么个软柿子?
“李飞,他们这样议论静静,你就不生气吗?”
李飞的筷子停在了空中,脸上有些许愕然,虽然不知道陆晚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他还是认真道:“些许流言蜚语,不必在意,遵循本心便好,若心有不快,便给些教训,若心觉正常,不去理会也可,二者并无区别。”
陆晚:“?”
她伸手在桌上一拍,沉声道:“静静自然是心有不快。”
李飞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下一瞬,一缕极其精纯的剑意缓缓探出,如同针尖般向身后刺去,至于那层微弱的灵气,眨眼间便被穿透,几息之后,那几名男子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,接着便是有人匆匆下楼的声音。
“没了?”
李飞夹起菜肴放进嘴里,边吃边道:“没了。”
陆晚的胸膛深深起伏了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这算什么教训?”
李飞抬头看了慕容静一眼,不紧不慢道:“我只是警告他们而已,真正的教训,慕容道友已经给了。”
陆晚闻言有些愕然,转头看向慕容静,却见后者神色淡然,并未反驳。
李飞暗自摇头,慕容静精研毒道,想要出手,哪里需要如寻常修士一般大动干戈?若不是他坐在对方与隔壁之间,几乎也没有察觉到那一缕极其隐秘的特殊灵气。
“放心吧,一月之后,其毒自解。”
不知为何,在察觉到李飞目光的一瞬间,即使对方并未出声询问,但慕容静还是下意识解释了一句。
一个月?
陆晚倒是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,招呼慕容静一声后,又不着痕迹的瞪了李飞一眼,这才开始动筷子。
李飞神色不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