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形山脉的外侧垂下,如同瀑布一般。
无数道流光在苍穹上纷飞,划过道道细长的痕迹,每一位都是如同天云四宗宗主般的存在,与此相比,蕴神境修士反而没有太多绚丽的法术外显,只是随意行于虚空,眨眼间便出现在环形山脉的最高处。
张随风负手站在剑宫之地,目光扫动着水云门修士的的风采,脸上有一抹赞叹之色,然而在他身后的张道兴却无甚兴趣,虽身体站的笔直,却双眼微闭,明显陷入冥想之中。
其他剑宫修士与他如出一撤,似乎化为一片剑林,令远处的他宗修士悄然瞩目。
直到有神秘身影闪现而来,静静伫立在众人身侧,张随风这才淡淡睁眼,下一瞬,他却忽然愣在原地,气息微微浮动。
身后一众剑宫弟子心有所感,也纷纷睁开了眼睛,视线凝固在前方与张随风并肩而立的身影上,只是一瞬间,他们便能断定,对方绝对是水云门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。
无他,那件绘着山川河流的道袍实在太过惊艳,倒不像是绣上去的,而是以惊世神通捉住几条真实的灵川,硬生生炼化在上面,感知落入其中时,甚至还能感受到真实灵川的那种宏大、震慑。
张道兴目光一凝,他天生剑灵之体,自然比其他剑宫弟子感受到的更为深刻,那山川河流不只是如同实物一般涌动,其上分明还有道韵流转,每次奔腾间,都会引动周围的灵气与之应和,仿若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。
太强了,怕是连师叔都无法到此地步,只有远在西上域的师尊才能流露出此种气息。
张随风的脸色渐渐僵硬,忍不住将对方从头到脚的看了又看,洛川却仿若未觉,神色始终淡然。
“哪儿来的?你还有闲工夫炼制这种东西?”
洛川的语气有些飘渺,淡淡道:“修到我等这种境界,何需些许俗物以明道心?不过怜惜徒儿一片痴心,百般推脱不得,方才收下……布衣锦衣,又有何分别?”
张随风闻言,目光下意识向张道兴投去,后者身形一滞,看我干什么?我是你师侄,又不是你的痴心徒儿,要送我也送师尊去。
张随风摇摇头,罢了,修行之人以大道为重,何需这些繁紊礼节,他沉吟片刻后,询问道:“上次你向我讨要的七重剑式,是何人在感悟?那可是老夫的心血,莫要随意被他人损了名声。”
“咻!”
洛川并指如剑,一道晶莹剑光斩向对方,赫然便是七重剑式最后一式,张道兴等人神色有些凝重,这便是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