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更加凝固,偶尔从眼眸中透出一缕,令人心悸。
听见拓跋禹的感叹,他淡淡道:“不出天云之地,不知天下之大,只是寻常一处湖泊景观而已,便令我等聚集围观,若让水云门中的修士看见,心中不知会如何作想。”
拓跋禹闻言微怔,摇头道:“修行一途,有好有坏,有快有慢,何需急于一时?便是水云门中的修士,也不见得就人人出众,与青剑门的李飞许岩比起来如何?”
提到李飞,凌幽身上的杀意似乎沉寂了一瞬,变的更加若隐若现,然而却比之前恐怖了数倍。
拓跋禹眉头微皱,一层淡淡拳意涌现而出,与在天云时相比,也是进步不小,虽不能压过淬体境中期的凌幽,却也能阻止其扩散太甚,以免引起周围修士的针对。
“嗡!”
就在二人僵持之时,一道有些熟悉的气息出现,缓缓弥漫开来,那是一股至精至纯的锋锐剑意,轻易便将拳意与杀意逼回体内,却只是凝聚在方寸之间,周围修士神色如常,竟无丝毫察觉。
凌幽身体一僵,久久不曾动弹,倒是拓跋禹很快便收起拳意,转身向后看去,映入他眼帘的,是一位平静漫步的年轻剑修,身上永远穿着素净的长衫,透出一股平凡,却又超脱于平凡的味道。
在年轻剑修的身后,还有一名七八岁小女孩儿探头探脑,将身体微微隐藏,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李道友,好久不见。”
拓跋禹抬手行了一礼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他与对方并无仇怨,反而在天云时曾同行过一段路程,交情不错,自然无需像凌幽那般处境尴尬。
李飞客气回礼,称赞道:“些许时日未见,禹道友修为精进不少,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至淬体境中期了。”
拓跋禹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,当初在灵蝶宗争夺接引名额时,他与对方,还有凌幽幻灵儿等人同为淬体境初期。
幻灵儿被李飞一剑斩了,自不必提,可眼前二人却早在接引之前便已突破淬体境中期,而自己却依旧在淬体境初期徘徊,无论离中期多近,没突破就是没突破,明显被他们甩开一大截。
李飞见对方神色间有些黯然,倒是微微怔住了一瞬,在他印象中,拓跋禹本是出身于古盤宗的绝世天骄,年纪轻轻便领悟了拳意,同行时曾轰杀多只强横精怪,自有一番爽朗与自信,可如今却似乎有些折了道心,不知是何缘故。
“李道友你就莫要取笑于我了,这水云门天资纵横者何其之多?若是如你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