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四肢逐出沈家,至于是真是假,倒是无人看见。”
“只知道沈家赔偿了张家一大笔灵石,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,你若有事寻他,直接去沈家即可。”
李飞闻言微怔,询问道:“沈家?他不是被逐出沈家了吗?”
周恒微微一笑,道:“那也要看是什么人,若沈陟就此自生自灭,那沈家自然不会再管他,可沈陟当年消失后数十年,再回来时,修为已至淬体境后期!与沈家家主不相上下,甚至还可能高出一线。”
“到了这种境界,再纠结当年那些事情,早已没有意义,连张家都闭口不言,只当已经忘了。”
李飞点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,昨夜见那阴柔男子相貌,确实如同女子一般,想必正是前辈所说之人。”
周恒沉吟道:“那沈陟性格古怪,何况几年前便已是淬体境后期,行事更加无所拘束,你若真找他不可,我与你修书一封,权当两家之人互相拜访,应该不会难为于你。”
李飞恭敬行礼道:“如此,多谢前辈。”
周恒点点头,转身拿起纸笔,不多时便写好一封拜贴递于李飞道:“若有需要,我可与你同去。”
李飞摇摇头,再次行了一礼道:“区区小事,何用劳烦前辈同往,晚辈与其并无恩怨,去去便回。”
说罢,他自退出书房,向周家外走去。
由于第二天便是盛会开启时刻,也是分配灵树果实之时,白岩城中的人流比昨夜还大的多,其中夹杂着不少散修,气息皆是不俗。
李飞手执周恒拜贴,只如寻常少年般缓步而行,感知在乌老三留下的血魂水上扫视,神色平静。
那沈陟当年被逐出沈家,却能在几十年内突破淬体境后期,想必是修炼了某种邪门功法,所以才会对这血魂水颇感兴趣。
就是不知这淬体境中期的血魂水,到底该售卖灵石几何,那沈陟又凑不凑得出,若灵石实在不够,自己不如……
想到某处,李飞心中微动,下一瞬,一扇大门映入眼帘,却是自己不知不觉间加快了步伐,已经到了沈家门口。
待与沈家仆人见礼后,李飞呈上拜贴道:“在下李飞,受周恒前辈之意,前来拜访沈陟前辈,还请老人家通传一声。”
沈家仆人连声道:“不敢不敢,仙长还请进沈家稍作休息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罢,仆人自将李飞迎到前厅,他自己则是转过院墙,身影消失在拱门处。
某处后院,沈家家主沈辉手执拜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