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靖州,和谢家人住一起。
十一月底,靖州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昨天晚上还只是飘了些小雪花,今天早上一推开门,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,地上,屋顶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雪。
淳儿兴奋不已,出了门就要往雪堆里扎,甄玉蘅将她拎回来,给她又多穿了两层衣裳,才放她出去玩。
淳儿在雪地里玩得高兴,甄玉蘅却看着雪幕叹气。
这雪一下起来就没完,路滑难行,她们便没法那么频繁的去镇北关找谢从谨了。
甄玉蘅发了会儿愁,又突然想起来得给谢从谨送几件厚实的衣裳,便又回屋里去拾掇了。
她给谢从谨拿了一件带毛领的厚披风,一些厚衣裳,还有她亲手做的一双护膝和一双新靴子,鼓鼓囊囊的装了两个包袱,差使下人送去镇北关了。
午后,甄玉蘅和林蕴知、陶春琦妯娌三个,坐在一起闲聊天,做针线,孩子们都喜欢雪,这会儿都在外头疯玩,坐在屋子里,能听见他们的笑声阵阵。
林蕴知怀里抱着小五,听见哥哥姐姐们的欢声笑语,不住的往外头看,两条小腿一蹬一蹬的,像是也急着要出去玩儿。
这个排行第五的孩子,老太爷给取了一个霖字,谢佑霖。这孩子生在了好时候,正值谢家东山再起,所以老太爷给取了这个“霖”字,如同久旱逢甘霖。
林蕴知说霖儿乖巧得很,可比康儿小时候省事多了,就是可惜不是个女娃娃,她孕中准备的小衣裳都是粉色的,都白准备了。
甄玉蘅说她,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好,有什么可遗憾的。
林蕴知就说:“我们这一家四口,就我一个女的,三个男的,我多孤立无援啊。”
甄玉蘅笑道:“那反正你还年轻,你继续努力,说不定下个就是女孩了。”
“这可不敢赌。”林蕴知换了姿势抱着霖儿,斜眼笑着看甄玉蘅:“再说了,我都有两个了,春琦她们也有两个了,就你落后了。”
甄玉蘅忍俊不禁,“这有什么好比的?”
“多子多福呀,你可别不知道着急,等再过几年,真想再生一个,恐怕就不容易了。”
陶春琦表示赞同,“可惜你和大哥现在分居两地,平时都不住在一起,也没机会再生一个。”
甄玉蘅不以为然,随口就说:“那倒是不妨碍。”
她此话一出,林蕴知和陶春琦都露出了揶揄的表情。
陶春琦忍着笑,低头绣花,林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