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”了一声,抚掌道:“怎么又是走得这么着急,都没跟我说一声。”
他叹口气,对甄玉蘅说:“那不巧了,咱们扑了个空,我师父怕是早就已经离京了。”
甄玉蘅挤出个笑容说:“无妨,有缘自会再见的,辛苦你领着我们跑一趟了。”
他们从客栈里出来,姚襄先行一步回药堂去了。
甄玉蘅和谢从谨走在街上,回想着方才的事。
“我看那姚公子,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”甄玉蘅拧着眉头说,“那孙大夫这次进京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不过我估计他是从姚襄那儿听到了什么,知道已经有人在怀疑他的身份了,所以才那么急匆匆地走了。”
谢从谨点点头,“的确有可能。”
他沉思片刻后,突然拉住甄玉蘅的手说:“据姚公子所说,那个孙大夫,自上回离京后,四年多都没有再进京找过他,怎么偏偏现在……你祖父在京城时,他又突然露面了?”
甄玉蘅脑中一道白光闪过,“孙大夫是前天去找姚公子的,在那客栈里住了一晚,我听下人说,我祖父前天晚上去戏楼听戏,中间支使他出去买东西……会不会就是在这个空档里,他们两个人碰面了?”
谢从谨皱了皱眉头,说:“走,我们去你祖父那儿看一眼。”
二人乘着马车,来到了甄老爷子的住处。
敲了半天门,没有人应,二人心道不好。
谢从谨试着推了推门,门直接被推开了。
二人对视一眼,一起走进了院子里。
“祖父——”
甄玉蘅唤了一声,没有人回应,却听见屋子里传来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二人快步走进屋里,只见两个下人被背靠背的绑在了椅子上,嘴里还塞着棉布,一见他们二人来了,激动的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谢从谨连忙上前将他们二人解开,“怎么回事,甄老爷子人呢?”
甄玉蘅已经在院子里快速的搜寻了一圈,并没有见到甄老爷子的人影,包袱也已经不见了。
那两个下人都气若游丝了,谢从谨先给他们喂了些水。
其中一个缓过来,有气无力的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大前天总督和夫人走后,甄老爷子喝了药,便回屋休息了,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着,我们两个就昏了过去,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。我们就这么被绑着,动弹不得,也叫喊不得,硬是挨了两天两夜,还好总督你们赶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