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甄老爷子与谢从谨碰了杯,一饮而尽,忍不住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。
甄玉蘅正低头想事情,没有注意到。
甄老爷子笑呵呵的说:“你们这一家三口,真是美满,孙女婿现在提了总督之位,等你们回了靖州,在那儿安居乐业,肯定是舒舒坦坦的。”
甄玉蘅看向他,微笑道:“祖父,我们这次回靖州,把您也带上,您以后就在靖州安生住着,有我们俩给您养老。”
谢从谨也说:“是啊,您闲了还可以上谢家找我祖父说说话。”
甄老爷子却摆摆手道:“我现在跟着你们,那是拖累你们,还是算了,知道你们过得好,我就心满意足了,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甄玉蘅说:“您这是哪儿的话?我爹走的早,理应由我这个孙女给您养老送终,不然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,我爹泉下有知,肯定要怪罪我的。”
甄玉蘅又一次提起了自己的父亲,甄老爷子似乎有些恍惚,捏着酒杯,许久没说话。
一旁的淳儿捧起酒壶,想自己倒一杯果酒喝,却不慎打翻了酒壶盖子。
咣当的一声,甄老爷子回过神来,他笑着给淳儿倒了一杯果酒:“好孩子,多吃些饭菜呀。”
淳儿捧着酒盏说:“我要留着肚子,一会儿上街上吃小吃呢。”
甄老爷子听了她的话,开怀的笑了,又道:“你今天上午不是还吃零嘴吃得肚子不舒服吗,到了晚上就又忘了?”
淳儿一脸懵然:“没有啊,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园子里采桂花,什么零嘴儿都没吃。”
甄玉蘅一噎,没想到一个不注意,淳儿就说漏了嘴。
她那会儿明明说淳儿吃零嘴吃坏了肚子,才没跟她来的,这一下就露了馅儿,这孩子平时是不乱说话,偏偏这一次说错了话。
甄玉蘅有些心虚地看向甄老爷子,不过甄老太爷没什么反应,仍旧是笑着,说:“好,你再吃点饭,待会儿曾祖父领你去街上,想吃什么给你买什么。”
淳儿高兴了,被哄着又扒拉了几口米饭。
甄玉蘅和谢从谨对视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饭后,淳儿说要去街上,甄玉蘅想着这晚上天黑,和甄老爷子出去逛逛也没什么,不会有人注意的,便点头了。
今日中秋,街上有灯会,很是热闹。
平时出来淳儿想吃什么想喝什么,总会受到拘束,但是今日她认识了一个对她有求必应的人。
到了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