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叹口气,沉声道:“毕竟是一路辅佐陛下上位的心腹近臣,这地位一般人是动摇不了的。”
甄玉蘅说:“他的确是有谋略有手段能讨得陛下欢心,但是光凭这些也长久不了,不像你的军功都是实打实的,他爱玩弄权术,就让他在京城翻云覆雨吧,咱们回了边地,天高皇帝远,碍不着他的事,他也碍不着咱们的事。”
谢从谨缓缓说道:“总督这个位子一般几年后就会换人,不过我听陛下的意思,他乐意让我长久地留在边关,如果他信任我,我就能一直坐在那个位子上。”
甄玉蘅摸了摸他身上的疤,“职位越高,担子越大,边地要是能长久地太平自然是好,若是三天两头的打仗,又要苦了你了。不知道这身上还要添多少道疤。”
谢从谨笑了笑道:“这算什么,没那么娇气。”
甄玉蘅的指尖从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擦过,“疼不疼?”
谢从谨实话实说:“受伤的时候当然疼了。”
甄玉蘅没再说话,她滑了下去,微凉的发丝垂在谢从谨的腰腹上,又酥又痒。
温柔的唇瓣像是一片轻羽落在了那道疤上,甄玉蘅趴在那里,抬眼去看他,“现在还疼吗?”
谢从谨望着她没说话,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一把捞起她。倾身压上。
帐内又热了起来,直到天将亮未亮时,二人才相拥着睡沉了。
翌日日上三竿,二人还没起身,淳儿被下人领着吃了早饭,欢欢喜喜地去了正屋,见他们二人还在睡。
她想着爹爹打仗太累了,得让他多睡一会儿,便乖乖地出去自己玩了。
直到快晌午的时候,二人才打着哈欠出了屋子。
淳儿刚从花园子里回来,她用自己的裙摆兜了许多桂花,哼哧哼哧地小跑过来,看见他们二人说:“你们两个大懒虫,现在才起来。”
谢从谨还在打哈欠,甄玉蘅弯腰问淳儿: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淳儿兜着自己的裙摆,给甄玉蘅看金黄的桂花,“我去采桂花了,娘你闻闻香不香?”
甄玉蘅捏起一瓣放在鼻尖轻嗅,确实清香扑鼻,边地的气候不适宜种桂花树,甄玉蘅也好几年没闻过桂花香了。
她笑着说:“咱们把这些桂花晾干带回去,回头娘给你做桂花糕吃。”
淳儿笑着说好。
晌午时,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,谢从谨想起还有一件要事,对甄玉蘅说:“等下午,我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