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锤炼出了你的韧劲儿。你果然还是上阵杀敌的将才,将你困在朝堂上才是拘束了你。”
谢从谨饮尽一杯酒,说:“多谢陛下信任,不管臣身在何处,都一心为陛下和朝廷效力。”
楚惟言笑容温和,“此次你也算是临危受命,辛苦了,当时朕让你暂领总督一职时,你的妻女正好在京城,你也知道,家眷留京的规矩,并非是朕不信任你,你骤然接手大权,朕也得稳住朝堂上的人心。”
谢从谨面色平静,没有说话,他知道那时总督之职之所以落到他头上,是因为安定侯和几位大臣力荐,那么让甄玉蘅母女留京是为了稳住什么人的心?
谢从谨现在也不想计较了,毕竟楚惟言下旨赐了甄玉蘅诰命,这也算是很好的安抚了。
他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,“陛下的苦衷,臣都明白。”
楚惟言温声道:“朕任命你为总督,将边地的军政大权交于你,很是放心,你也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谢从谨拱手道:“臣必定不负所托。”
二人又小叙了一会儿,楚惟言说:“你也好久没有见妻女了,回去与她们团聚吧,原本的国公府的那处宅子,也赐给你了,你们安心住着。等明日中秋宫宴,咱们再好好喝几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