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老爷子没有在镇北关久待,第二日就又回靖州去了。
几日后的一个晚上,雍军突然发兵偷袭。谢从谨从睡梦中惊醒,立刻披甲赶到前线。
夜色沉沉,雍军蛰伏多日,趁暗夜突然偷袭。
不过他们偷袭竟然直奔谢从谨他们布防最严密的隘口,此处有大量伏兵,雍军一潜入,四周火把亮起,伏兵齐齐杀出,箭雨破空而下。
毫无防备的雍军瞬间大乱,眼看偷袭不成,便想要撤退,谢从谨亲自领两千精锐追杀至关外,一夜鏖战后,雍军派出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,元气大伤。
天光大亮,谢从谨带兵回城,霍平川领人在修补城墙,见谢从谨回来立刻随他回了总督府。
谢从谨换衣裳,霍平川拿着两张布防图语速极快地跟他说:“从谨,你发现没有,昨夜那雍军偷袭的地方,正是我们原先设防最薄弱的地方!要不是我们两日前就调整了防线,这处隘口设下了重兵把守,昨夜还真让他们给偷袭成功了。”
谢从谨也察觉到了不对,他昨夜就吩咐了人回总督府,将前前后后都封锁了。
他将两份布防图放到一起,看了看,说:“雍军应该是提前得到了我们原先的布防图,这才会带那么多人,胸有成竹一般地来偷袭。”
霍平川斩钉截铁地说:“军中肯定是出了奸细,给他们通风报信。”
谢从谨摇摇头,“应该不是军中的将士,如果是的话,在我们调整布防的时候,奸细就知道防线变了,会再次给雍军传信。我估计是那奸细并非在前线的将士,消息有些滞后,他看到了旧的布防图,就传递给了雍军,却不知道我们早就做了调整。”
谢从谨顿了顿,寒声道:“这布防图只有总督府有,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儿。”
霍平川拧眉道:“什么人能潜入总督府?”
谢从谨眯了眯眼睛,“已经让人去排查了。”
不过谢从谨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,当日下午,便查到了人。
后厨的一个杂役,自从昨日晚上就失踪了,找到家里也早就没了人影。
霍平川有些疑虑地说:“一个后厨的杂役,能潜入你的书房偷看布防图?他知道什么是布防图吗?”
谢从谨也说不准,沉声道:“先派人去找吧,所幸没有酿成大祸,反而让雍军踩了坑,损耗了一大批兵力。”
霍平川点点头,“雍军这下损失巨大,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下了。”
谢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