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杀了,这愈发让她觉得那个可怕的猜想是真的。
现在江濯死了,孙大夫不知所踪,自己的祖父更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甄玉蘅若是想调查此事,只能通过姚襄,她首先要确定的,就是姚襄的底细,姚襄是否也和雍国细作有关系,是否早就知道孙大夫的身份。
甄玉蘅想到了楚月岚,楚月岚将姚襄留在身边用了多年,该知道他的底细的。
这日,甄玉蘅去了街上的一家钱庄,她知道这家钱庄是谭绍宁名下的。她虽然知道谭绍宁和楚月岚人在何处,然而现在被人看着,她也不敢直接给他们写信,便只好找到谭绍宁名下的钱庄。
她先通过钱庄的掌事联系上了谭绍宁,然后写了一封信寄给了谭绍宁他们。
半个月后,她便得到了回信。
楚月岚在信中仔细写了与姚襄相遇相识的过程,确实是偶然,而且姚襄的底细楚月岚早就派人查过,没有问题才将他留用的。
甄玉蘅这下便放心一些,起码可以确定姚襄不是雍国细作,那么她猜测姚襄也并不知道孙大夫的底细,不然那日他在看到那张信纸时,就不会说出孙大夫。
甄玉蘅想接着往深处查,又不太敢查,毕竟现在干什么都被人看着,要是真查出点什么来,被报到宫里去,那可真是塌天大祸。
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明白也不好。她思前想后,寻思着反正自己也从没见过祖父,不管他到底是死是活,名义上都在二十多年前死了,就算他真是什么奸细,她不去查,就和她没关系。
真想查什么,起码也得先给谢从谨说一声,好让他知道。
眼下谢从谨还在镇北关打仗,的确不是折腾这些事的时候,一切都等到他们一家三口团圆再说吧。
……
镇北关。
总督府,谢从谨正在同霍平川商讨战事布置。
谢从谨接任总督一职后不久,就把霍平川提拔为自己的副将,上战场打仗,身边还是得跟着自己信得过的人。
“我们探查多日,发现雍国的斥候最近几日时常出没在关外隘口,他们估计是摸清了我们此前的布防路数,想要设法偷袭。”
谢从谨看着布防图,沉声道:“那就先调整防线。他们现在是不敢正面对抗了,只能试着找突破口偷袭,一定得防住。”
谢从谨动笔,与霍平川商量着绘制了新的布防图,二人忙完已经是黄昏,霍平川先走了。
谢从谨正要用饭,下人说甄老爷子来了,谢从谨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