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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至于看见我就要走吧?”
纪少卿到甄玉蘅面前站定,二人站在一棵树下说话。
甄玉蘅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,“我为什么看见你就要走?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倒是你,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?”
纪少卿一脸无辜,“我怎么了?”
甄玉蘅没好气地说:“你装什么装?我们母女被留在京城难道不是你的主意?”
纪少卿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,“就这事儿?谢从谨领了总督一职,手握重兵,为了防止他叛逃,理应将你们母女滞留在京城,这是规矩,我只是按规矩办事,怎么就惹着你了?”
甄玉蘅冷笑:“我懒得与你争辩,今时不同往日,你现在可是只手遮天的权臣,人人都说陛下最信重你,走到哪儿都有人恭维你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。”
纪少卿背着手,看着眼前的春光,慢悠悠的说:“你不用这么酸溜溜的,各凭本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