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甄玉蘅简单说明了情况,给谢从谨报了平安,让他不要担心。
他原以为甄玉蘅母女此次进京只是一次普通的探亲,至多三个月就回来了,可是现在她们被滞留在京中,什么时候能回来就说不好了。
谢怀礼惊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这不是把人扣在那儿当人质吗?”
国公爷沉声道:“别大惊小怪,将领带兵打仗,家眷被留在京城,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,毕竟你大哥现在不是个小武将,手握重兵。”
老太太眉头蹙着说:“可是这显得不信任人一样。”
林蕴知说:“不过她们母女在京城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,她们还被安排住进了咱们国公府之前的老宅子。”
谢崇仁想了想道:“那这意思就是,如果大哥忠心耿耿打了胜仗,咱们谢家就能重回昔日光耀?”
可是就算不这么安排,谢从谨也会奋力抗敌,楚惟言这么做,像是预设了谢从谨会叛变一样,即使许以重利,也让事情变了味儿。
谢从谨不是不能理解楚惟言作为君主要面面俱到,而是这样的安排太过突然,他本以为今日就可以和甄玉蘅母女团聚,结果现在告诉他自己的妻女被直接扣在了京城,任谁心里都不痛快。
照这个意思,战事一日不结束,他们一家就一日不能团聚。
谢从谨心里就像是吊了一口气,十分地憋闷,他还不能在靖州待太久,得尽快赶回镇北关去,于是他回了屋,自己坐了一会儿,冷静下来后,给甄玉蘅写了一封信,料想甄玉蘅她们现在在京城里住着,就是被半监视的状态,所以信也不敢什么都写,斟词酌句地写了两页纸。
写完信后,他就又策马回镇北关指挥战事了。
……
阳春三月,京城里草长莺飞,到处都是景色。
甄玉蘅带着淳儿在谢宅住了近一个月,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的日子。
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他们现在被困在京城不能回去,那便只有好好的待在这儿,等着谢从谨的好消息。
谢龙锦现在担任着总督的位子,手握重权,一下子又跳到众人的眼前,成为了大家眼中陛下身边的红人,京城里的人惯会趋炎附势,察言观色,嗅到了风向,便来同甄玉蘅她们套近乎,说起来,甄玉蘅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总督夫人了。
最近甄玉蘅收到了不少请帖,这家有宴会,那家有宴会的,都会给她也发一张帖子。
甄玉蘅带着淳儿在家里呆着也是无聊,这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