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回去了。”
薛灵舒忙道:“表姐,既然雍国已经开始攻打镇北关了,边地肯定不太平,你还不如留在京城里。”
薛夫人也说:“是啊玉蘅,现在在打仗,你回去路上肯定不太平,越往北越乱,你还带着孩子,不安稳。”
甄玉蘅却摇头,“淳儿她爹任的那个职务,一打仗,他肯定得在前线,战场上刀剑无眼的,我离他这么远,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薛灵舒挽着她的胳膊说:“表姐你先别急,你现在就算回去,也帮不了他什么忙。不如,你先去找你那位弟妹,两个人商量商量。”
甄玉蘅思忖片刻,先出门去林家了。
林蕴知也已经听说了打仗的事,正在忧心边地的家人。
见甄玉蘅来了,忙请她到屋里,问她什么打算。
甄玉蘅说:“我想,要不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吧。”
林蕴知却面露难色,“我也想尽快回去,可是……”
她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低声说:“玉蘅,我昨日诊出了喜脉,刚满两个月。”
甄玉蘅微愣,露出个笑容: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林蕴知说:“我昨日就想去给你传话了,我想在京城再多留一个月,等满三个月,我这胎坐稳了再走。尤其现在开始打仗了,路上不太平,我怕赶路时会有什么差池。”
甄玉蘅闻言沉默片刻,这也是事出有因,她们俩一起来的,也得一块回去才好。
甄玉蘅想了想,说:“那好,我们再等一个月。”
林蕴知笑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二人便一起给边地写信,报了喜,言明她们要等一个月之后再动身回去。
……
镇北关。
两军已经交战十日,雍国显然是有备而来,要同他们打持久战了,十日内发起了多番猛攻。
总督府内,余志昕安排调度,命令众人势必守好镇北关。
谢从谨从总督府出来,吩咐下属安排布防事宜,自己则抽空回靖州家中一趟。
谢家人见他回来,连忙问他镇北关外的情况。
“哥,那外头现在怎么样了?”谢怀礼一边给谢从谨倒茶,一边问。
谢从谨骑马赶路回来,一身灰扑扑的,他先接过汗巾擦了擦,然后喝了口茶。
“雍国人连番进攻,来势汹汹,那架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老太爷背着手说:“这才议和两年,他们就毁约发兵,无耻之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