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灵舒挽留了几句,甄玉蘅坚持,便作罢了。
之后几日,甄玉蘅和淳儿便住在了薛夫人家里,照顾薛夫人吃饭用药,闲暇时陪着说说话。
这日天气好,甄玉蘅带着淳儿去了安定侯府拜访。
谢从谨刚从军时,安定侯很关照他,对谢从谨来说既是师父又是朋友,谢从谨一家去边地后,安定侯也一直挂念,二人时常通信。所以甄玉蘅这次回京,别的人见不见无所谓,但是得来拜访一下安定侯。
安定侯同甄玉蘅说起陈宝圆去年已经出嫁,同夫君很是恩爱,甄玉蘅也说了他们一家在边地的日子。
安定侯得知谢从谨已经升职,很是欣慰,深切地嘱咐甄玉蘅说,谢从谨非池中之物,无非是几年前被贬冷了心,他若想东山再起不难,一定要多多提点他继续往上走。
“想当初,我们这些人是在先帝潜邸之时就跟着效力的,一路陪着先帝打入京城,如今想来,还在京城里的,也就我这个小老头了。”安定侯说着叹了口气,“今时不同往日啊。”
甄玉蘅微笑道:“侯爷是能当大任之人,两朝元老,自然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安定侯摇摇头,自嘲一笑,“什么两朝元老,不过是仗着年纪大,还能混口饭吃。现在的朝堂可大不相同了,我们这些老东西那都说不上话。如今呐,朝堂之上说话最管用的,是那位纪侍郎。”
安定侯喝了口茶,脸色不太明朗,“吏部尚书之位前年就空悬了,陛下一直没有选人补缺,便由那吏部侍郎纪少卿兼署,其实说白了,陛下就是想提纪少卿任这尚书一职,只是顾及他年纪太轻难以服众,这才故意空着那位子,说是纪少卿兼署,但是整个吏部就他说了算,吏部又是六部之首,纪少卿手握如此权柄,说他一手遮天,也不为过。”
甄玉蘅没有想到,这才三年,纪少卿的权势已经如此大了,大到已经引起安定侯这样的老臣心存不满了。
安定侯觉得自己扯远了,摆摆手,笑着看淳儿:“你几岁了?”
淳儿伸出三根手指头,声音清脆:“三岁。”
淳儿素来招人喜欢,安定侯笑得合不拢嘴,她们走时,安定侯特意赠了淳儿许多礼物。
淳儿很是高兴,在马车上抱着一堆礼物,对甄玉蘅说:“京城真好,以后我要常来。”
甄玉蘅摇头失笑,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母女二人在京城待不久,甄玉蘅这几日就常带着淳儿出去游玩,京城的风貌与边地很是不同,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