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官兵,他们也不慌不急,像是知道有人给撑腰,自己不会被擒一般。
谢从谨眯了眯眼睛,先带一小队人潜入,利索地解决了放哨的人,溜进内部直捣黄龙,等匪寇们察觉异样时,官兵已然合围而上。
这次再想跑,就没那么容易了,谢从谨先擒了那大当家的,底下的人心涣散,短兵相接,不出半个时辰,负隅顽抗的匪寇尽数被擒。
寨子里二百多人尽数被擒,比谢从谨想象中的顺利很多,看来真的不是这些人本事大,而是有人护着,所以之前那么多次都没有被擒住,或者说之前的几次剿匪,都只是做个样子给百姓们看,实则并非真的出手。
卫风带人将那寨子给搜了一遍,发现了一些财物,金银财宝虽然有一些,但是三年前谢家被抢的那些财物,都早已不见了,都过去这么久,肯定都被他们给置换掉花干净了,谢从谨本来也没指望能找回来。
他看着墙角蹲着的一片人,其中领头的那个是当家的,他走过去,俯视着那人问:“我很好奇,之前为何每次我们一动,你们就能早早地反应过来,事先脱逃,是谁给你们报的信儿?”
那当家的看着头发都花白了,少说有五十了,说话中气十足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先前是运气好,今日栽到你小子手里,老子认了,脖子一抹,下辈子照样是一条好汉。”
谢从谨冷冷地看着他:“不想说没关系,这儿有二百来号人,一个一个问,总有开口的。”
谢从谨正要让卫风带人去问话,何都尉慌慌张张地来了。
谢从谨见了他,微挑了挑眉。其实都不用问,结果显而易见,之前这匪寇怎么抓都抓不住,一把这姓何的支开单独行动,一下子就抓住了,通风报信的是谁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。
谢从谨不说话,就看着何都尉自己过来,那人脸上明显写着心虚。
“没想到还真擒住了这伙人,谢校尉真是出人意料啊。”
何都尉笑得很生硬,谢从谨则说:“也是凑巧,我巡山时候,意外地发现了他们的踪迹,就赶紧调兵上来了,只是当时情况太紧急,何都尉去辎重处了,没来得及跟何都尉请示。”
何都尉背着手,干笑两声:“你既擒住了贼人,那自然没什么可怪罪的。”
他环视一圈,说:“那我就先带兵把这些人都押走,回镇北关听总督安排,谢校尉你来善后吧。”
他这显然是想将人给领走,以防谢从谨知道什么,谢从谨看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并没有说通